暖拼一个玉石俱焚,这才欲要占了江竹溪的身子拜入古灵,舍了自家性命不顾也要救出妹妹来。
叶枯那时是当事之人,当局者迷,可现在却是站在另一个角度,细思前事,如此一来便有了几分旁观者的清明,心思如电转。
这两姐妹若是没有在一起,那江荔便不可能知道她妹妹已是落在了王初暖手中。
可若她们两人真是一起离了曲屏,又是一起被王初暖撞见,她又是化境修士,还掌控着江荔体内的一枚道印,既已抓住了江梨,那再擒下一个江荔又有何难再者,以王初暖那连相依为命的亲生姐姐都能下得去手的阴毒狠辣性子,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放了江荔离开
念及此处,叶枯心中猛的一惊,背心生凉,像是有一条蛇正沿着脊柱蜿蜒而上,想到:“难道我拜入古灵的事全在王初暖的意料之中不对,她那时应该还根本不知道有我这个人才对。”
又想:“江荔那时候要找王初暖拼命,那模样绝不像是在说谎,难道她们姐妹二人真的是各走各的,但江荔又确确实实掉了眼泪,鬼魂落泪做冥河星沙,这又是做不得假的。”
那冥河星沙叶枯分得了五粒,这是炼器炼药的绝佳材料,断没有拱手让人的道理,此时正安静地躺在布袋囊之中。
叶枯一时间只觉得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徒添烦恼了。
苏清清还记得依山阁,记得江荔与江梨的名字,却好像不记得依山阁里的叶枯了,连在依山阁中与叶枯说过的话都忘得一干二净。
可她在不久之前分明还叫出了叶枯的名字。
苏清清眼中透出一股疑惑,但动作上却是点了点头,这风马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不容细想的故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