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不理智,唯一能让钱山找回几分面子的便是康宁帝对钟逸的降罪,卸他官位!将他打入牢狱!最好要他狗命!只有这样,才能一解钱山心头之恨......
不过一直陪伴在他身旁的宋青却道:“钱公,今夜之事,虽然咱们西厂受伤惨重,可归根结底......也是咱们挑衅在先,若说责任,自是双方都有。再者来说,钟逸也深得圣宠,陛下朝堂之上应不会过多偏袒,估计也就是各打五十大板了吧......”
宋青的担忧不无道理,但钱山却哈哈笑道:“宋青呀宋青,你太小瞧杂家了。从一开始杂家便给钟逸下了个大套。此事起因是在几个番子,锦衣卫教训一番尚可,可抓回诏狱便是违背条例律法,杂家理所应当上门要人,而在锦衣卫衙门前与钟逸那厮议论,又是由他先动手,杂家不过是反击罢了,至于后来为何会引发出那么大的暴乱,杂家不清楚,杂家那时已经吓昏过去了,醒来之时,杂家已经回到西厂了,但刚一睁眼,便听锦衣卫集结三千校尉围了西厂,誓要血洗西厂,如此残暴的举动,难道错也在杂家吗?宋青,你大可放心,早朝上依杂家这张嘴,定能将自己摘出去!”
宋青、王虎二人笑出声来:“钱公之智,当世第一,饶是孔明在世,也甘屈于钱公之后!”
这样的马屁听来荒诞,但却能讨到钱山欢心,他不在乎马屁的真伪,因为在他认知中,只要夸他的,永远都是真话!
但在三人即将开始庆祝早朝胜利时,却听方才禀报的番子道:“老祖宗,钟逸临走时给您留下一句话......”
钱山的笑容戛然而止,双眉一挑,眯着阴翳的眼睛,冷哼一声:“
第一千七百三十七章 绝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