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逸对他的西厂又是杀人又是放火,甚至逼得他不得不以番子的身份灰溜溜的逃走。
钟逸如此赤裸裸的打脸,可钱山偏偏不敢为自己讨公道,甚至连钟逸鬼话连篇他都不得不配合着与钟逸一搭一唱。
否则若他敢说一句硬话,逼得钟逸将昨夜西厂内收获的那封书信抖落出来,整件事便瞒不住了,在金殿之上当廷对质,钱山的人生大约在今天可以完本了。
也许书信中内容并没有钱山想象中这般严峻,那么钱山今日所为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但钱山不敢冒险......
万一呢?万一信件上存在着许多关于海津城白莲教的信息,再加上钟逸这厮的巧舌如簧,那他彻底完了,今儿早朝便是他人生的终章......钟逸是位可怕的对手,到现在,钱山甚至已经对这位年轻人心生惧意。
爬到如今这个位置,钱山历尽了多少外人不曾知晓的辛酸艰苦,他敢赌吗?
显而易见的答案,不敢,来之不易的大权在握,今时今日,钱公公绝不会再行弄险之举。哪怕受些侮辱与嘲讽,钱山也认了,面子值多少银两,他过得好比什么都重要。
......
金銮殿内安静了很久,文武百官皆对钱山的回答不敢置信,他们以震惊的目光望向钱山。
难不成钱山今日早朝前被喂了迷魂药?不然为何会偏向钟逸发言呢?
又或者......这是厂卫合伙针对其他人的阴谋?文官中许多人已生出深深的忧虑,但他们又不禁疑惑,为了设计,不惜牺牲西厂百号番子的性命,这个计谋也太过壮烈了一些。
饶是与钱山多年
第一千七百四十二章 配合默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