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当道,这不仅仅是忠臣们的悲哀,同时也是钟逸的悲哀,他虽然理解康宁帝为自己儿子铺路的做法,但却无法否苟同,这只会令朝堂更加乌烟瘴气......
除了悲哀,钟逸眼下还有更为要紧的一件事做.......那就是保护马迁。
在离开朝堂时,马迁有感而发,大声怒骂,钱山逆臣,祸国殃民,所犯罪行天怒人怨,大宁得此小人,乃国之不幸,君之不幸,民之不幸!
他所说的确是大实话,甚至钟逸认为康宁帝心里十分清楚,但为了在自己走后能够为宁嘉赐留下一笔宝贵的遗产,所以钱山此人,不能动......
满朝文武心中唏嘘感慨,可无一人敢迈出来随马迁一同抵制。钱山何许人也,眦睚必报,只要有人敢说他一句不好,那此人的人头已经是暂居在自己脑袋上了,何时丢命,就要看钱山什么时候来取了。
也正是因此,钟逸知道马迁被钱山记恨上了,在马迁的离京之路上,或许会经历最后一道磨难。
这样一位忠心耿耿一心为国的臣子,难道他的下场只能是在某个阴暗的角落结束自己这匆忙的一生吗?难道连一个善终都不可得吗?
若是如此,未免凉了这些个忠臣民将的心呐......
马迁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的政治嗅觉并没有那么敏锐,或者说他把钱山当做一般的政敌,而不是将他当做一个卑劣的小人。
正如一般的政党,在其中一方失败被排挤出朝堂后,他们双方之间的战争已经结束了,若获胜者大度一些,甚至会在离京的路上摆上一桌酒席来送别,双方相逢一笑泯恩仇,一杯
第一千七百五十三章 堵截(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