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马老继续留下,不仅改变不了任何局面,甚至还会搭上自己的性命,这样一想,离开京城也不算一件坏事。”
马迁坚定的摇头:“若能以老夫不值钱的贱命换朝廷一片清明!那随时拿去!老夫只是因为无能为力,这才想眼不见心不烦......钟逸,老夫懦弱啊!”
说着,马迁将手边杯子中斟满的美酒一饮而尽,万般愁绪,皆付诸一杯黄汤......
钟逸钦佩之情油然而生,平心而论,钟逸很难把自己的性命贡献出去,或者说面临这种抉择时,会经过诸多犹豫与考虑,决然不会像马迁这般果断决绝。
“马老,您放心吧,自古以来邪不压正,阉人钱山纵然得意,但不过得意一时罢了,迟早有拨云见日,云散月明的一日!”
马迁浑浊的眼睛闪烁着,可眼中的光芒转瞬即逝,只留下悲观的一句:“但愿吧......”
“马老,既然离朝,便不必将这些烦心事放在心底,回到故乡,找块靠山的地,盖几间房屋一个院落,再打整一块农田,过闲云野鹤的日子,岂不快活?”钟逸向往道:“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山气日夕佳,飞鸟相与还。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说着,钟逸闭上了眼睛,捧起面前酒杯,仰头一口喝了个干净,一幅回味无穷的表情,就像是在品尝着自己亲自酿的葡萄美酒......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马迁情不自禁跟着吟诵,这也是他在位内阁阁老时偶然间神往的生活,只是被繁忙的朝中政事压抑着,逐渐消失在
第一千七百五十五章 托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