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钟逸苦笑着摇摇头:“马老,您又错了。就算纠集整个朝堂的官员,扳倒钱山也非易事。陛下无论如何都要保着钱山。所以我只能暗里与他为敌,他要杀谁,我便救谁,真要想真枪实弹干一场,至少以现如今的局势来看是不可能的事......”
说到这个,马迁失望道:“陛下昏庸!奸邪当道!何时才能还大宁一个青天白日啊!”
肆意议论当今皇帝,一旦被有心之人检举揭发,是掉脑袋的罪行,但马迁并不怕死亡,更令他坚信的是钟逸的人品。既然他选择来救自己,又为何会将自己送上绝路呢?
“马老,凭您的精明,您应当能想到陛下放纵钱山的道理。”
马迁笑出了声,笑容很不是滋味:“正是因此!老夫我才骂皇帝昏庸!如今是大宁的天下,满朝文武都是大宁的子民,又何故担忧那些身后事。”
“人之常情,身为人父,自然要为子女的日后考虑。”
“自从陛下破格提拔你来,老夫便能明白陛下心中所想,老夫何尝没在奏折中表明心迹,但奈何......陛下宁愿相信一个将朝堂搅得乌烟瘴气的内臣,也不原相信我这位为大宁献出所有的老臣啊!”
“正是因为他是阉人,所以才值得信任。”
马迁一愣,落寞点头。
是啊,阉人好掌控,阉人不会夺取皇权。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钱山的确比朝中的臣子更可靠。
“钟逸,老夫与你议论此事尚可,但这些话,你绝对不能向他人提及,祸从口出,一句话也会要了你的命!”
“谢马老提点,钟逸记下
第一千七百五十六章 荐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