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就好比康宁帝,为何对钟逸如此信赖,难道不是因为钟逸教与宁嘉赐的一碗羹汤吗?
做汤的技巧虽是简单,但真正能领悟孝心,这才是至难之道......
但愿张秀玉真的成长了吧。钟逸只能如此期望着。
......
夜幕初降,钟府门前迎来一贵客,此人自然是都察院左都御史**,钟逸亲自出外迎接,见**背后备了好几车的礼品,连忙道:“张老能来已是钟某荣幸,哪里需要这些俗物呢。”
**面无表情道:“应该的......”
迎进**,钟府晚宴就此展开,其隆重程度堪比过年,餐桌上每一道菜每一坛酒单个儿拿出去,都能当做一个中等规格酒楼压箱底的技艺。
**落座,钟逸居主位,除了留下两名伺候的下人,其余人皆驱散出去。
“钟指挥使,这杯酒......我敬你,若不是你,也留不住犬子的性命。”说罢,仰头一饮而尽。
钟逸笑道:“张老豪爽。”也跟着喝了一杯。
一杯酒下肚,钟逸打开了话匣:“钟逸没记错的话,张老应当寻过我两次。”
“不错,两次皆被钟指挥使拒之门外。”
钟逸心想,难不成这老头现在还记恨自己?
“说起这个,钟逸实属愧疚,钟逸岂能不知在张老所谓何事,只不过......一开始钟逸没找到完全之策啊,若贸然答应张老请求,到时完不成岂不是爽了张老的约?”
**干笑一声:“听钟指挥使的意思,从一开始便准备帮我了?”
第一千七百六十四章 赴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