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逸微微点头:“张大人,我是信你的。张大人为了朝堂未来深感焦急,面对奸邪不可避免采取激进的言辞,但张大人不是莽夫,这种话决然不会出自张大人之口。”
“那笔迹又如何去解释......”**疑惑不已。
“笔迹是有可能被伪造的。”
“都察院的印章呢?”
“京城自然少不了一帮能人巧匠,区区印章,很好制作。”
“所以这是一个阴谋了?”
钟逸面色凝重:“不错,是有人想要陷害张大人,至于是谁......目前只能说钱山的可能性最大。”
“是因为钱山要推行新政一事,而遭老夫反对,老夫在朝堂上大肆谩骂斥责他而被他记恨?”
“正是。钱山此人,眦睚必报,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违背他意愿的人,仇人的话更是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不过钟逸并没有肯定。而是道:“当然,也不是没有其他人的可能,这就要看张大人得罪过谁了。”
“不论是谁,他这是想要老夫的命啊!”**一阵后怕,若今日没有钟逸将他从钱山手中带回,在西厂大牢里,他会遭受多少非人的折磨呢?又是否会死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呢?这一切,尚未可知......
**不知想到了什么,急忙道:“钟指挥使!你莫要收留老夫,快把老夫送回西厂!”
钟逸一愣,恍然间想明白了**的心思,他笑着轻轻摇头:“下官决定要做的事,没人能够阻止。”
**呜呼哀哉,望着钟逸愈发顺眼的面庞,愧疚道:“钟指挥使,是老夫连累你了。正如方才钱山
第一千七百七十八章 同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