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摇头而说谎。
“赵老,司礼监记录在册的所有太监几乎都在这里,若这里没有您那日所见之人的话,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钟逸一顿,接着道:“......他不是司礼监的人。”
“你说的不错。”赵衡附和道。如今只有唯一一个解释,除此之外,赵衡也想不到别的了......
“来,赵老,您在瞧瞧这一叠。”
“还有!”赵衡见钟逸从怀中掏出另外厚实的一叠纸,这让他双眼生疼。
钟逸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我这也是为了早日破案嘛,既然今夜我来都来了,咱们总要有始有终不是?”
赵衡瞪着钟逸道:“你还真把老夫当大小伙子使唤了?若白日还好,光线充足还能辨认,可既是晚上,又已劳心费神许久,方才瞅着纸上的画像,差些让老夫瞅瞎眼,现在还来这不是要老夫命嘛!”
“这......这也怪不了别人嘛,赵老,让我晚上偷偷前来的命令是您吩咐过的,我也是照办罢了,您现在可别埋怨晚上光不好如何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