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山细细思索着钟逸这番话,他觉得钟逸不像在说谎,无论是一开始的目的,还有现在的表情反馈,都让人感到真实得很。
于是钱山不禁问道:“那为何钟指挥使还要从杂家手中救走张宏呢?钟指挥使也能看得出来杂家对张宏的恨意有多强吧?”
“自然!不过钱厂公应当明白一道理,对付仇人,哪怕知道他会死在别人手上,但心里依旧不痛快。只有自己亲手一刀一刀割在他的肉上,这才有报复的快感,这才能解了自己心头这口恶气!”此刻钟逸变态般的笑容,让人瞧来不寒而栗。
不过钱山却十分赞同这一观点,甚至一度以为自己找到了知音。
“照钟指挥使的意思......张宏现在是在诏狱中饱受毒打了?”钱山兴奋问道。
钟逸哈哈大笑:“必然如此!钟某从来不会放过一个背叛我的人,如今的张宏,一天打三顿,三天打九顿,在诏狱里饱受刑罚,早已没了人样,若有机会,钱厂公亲自参观一番?”
“自然自然!这等有趣的事,杂家怎么舍得错过呢?”钱山放肆笑出声来,笑声沙哑尖细,难听得很。
“佳肴美酒,不妨钱公与我边吃边聊?”钟逸邀请道。
“再合适不过!”
钱山发现,原来钟逸并没有想象当中这般讨厌。
......
在钟逸精湛的表演下,钱山对钟逸的戒备越来越低,偶尔瞬间,钱山竟将钟逸当真心朋友待之。
果然应了一句话,最为了解自己的人不是自己,而是敌人。
钟逸刻意的捧场,令钱山飘飘欲仙,二人谈到兴
第一千八百章 计初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