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孔寒安尚还有心打量四周的景色。
蜿蜒陡峭的石梯层层向上,旭日已然升起,光线透过郁郁苍苍的树木照射在大地上,宛若卫兵的倒影,路旁的野花万紫千红,在初秋时节展现着它们的风采。
层层云海折射着万千霞光,染红了座座山岭,奇雄华美,莫过如此。
古典朴雅的道观在山林中若隐若现,更为泰山平添了些许人烟。
幽静与喧闹结合,雾霭与天地同色,自然与人和谐共处,美不胜收。
随着孔寒安的登阶,他却越发难以再分心其他。
眼中的风景,已被层层白雾遮蔽,哪还有美景,哪还有艳阳。
雾气缭绕在孔寒安身旁,好似就是为了来阻碍他。
地面的石阶变得湿滑,孔寒安周身上下,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雾水。
耳旁,开始出现了重重叠叠的幻音。
“道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