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刘空明身旁的出租车司机抬起右脚,从后向前猛得向前一踢,口中骂骂咧咧的说着:
“这就是条会咬人的疯狗,送到宠物医院救了它还不知道以后会咬伤多少人!”
出租车司机的口气越说越狠辣,说话间右脚已经由后向前猛得朝着道儿都走不直的狗子猛得一踢,已然集中了全身的力气在右脚之上,誓要亲手了结这只在被车撞之后侥幸捡来的狗命。
能够看得出来,这位出租车司机对于大街上没有拴绳没有主人的流浪狗,本身就抱有着敌视的态度。
当然也有可能是担心刘空明让他把狗子带到宠物医院之后的花销。
毕竟宠物医院,也是医院。
这年头儿,在医保的报销比例已经提高到百分之六十到八十的情况下都相当一部分人生病了凭着经验自己买药或是直接启动白开水硬抗大法,不愿意踏入医院的大门,更何况宠物医院给宠物治疗,是没有医保兜底的。
如果今天刘空明不在车上,出租车司机在看到自己撞到了一只狗还没断气,一定会一脚油门儿踩下去有多远走多远,然后狗子可能会遇到下一个幸运儿被二次碾压一命呜呼,成为让清晨清扫马路的清洁工脑壳痛的一块儿不好处理的烂肉。
但是,刘空明站在这里。
狗子的两只有些浑浊的眼珠子全都在刘空明身上,它微微眯着眼睛,全神贯注的嗅着刘空明身上的气息,刚刚受了伤被撞得七荤八素的它并没有注意到出租车司机的夺命一脚。
眼看着狗子就要在夜空中划出一道象征着生命凋谢的弧线,出租车司机却感到自己的右脚在前踢的过程中受到了阻碍,
第三百三十八章 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