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袖长裤,黑色卫衣的兜帽戴好,手上穿一副冬天的连指手套,还是带绳的,能挂在脖子上那种——这是迫不得已。脚上穿着柔软的黑色运动鞋,兜里再揣一把多功能军刀。
边宁还得准备上自己的老手艺,也是多年没练了,不知生疏了没有。
他从卧室床头柜里拿出一副铁质弹弓,这是当初祖父边盛给他做的,弹弓丫杈上的焊缝都还清楚。当初他以为用弹弓能打下天空的飞鸟,如今皮筋上都沾满了黏糊的灰,祖父看不到他拿着弹弓奔走在城市的良夜。愿他是天上的星,照耀我的前路。
边宁推开阳台的门,打开一扇窗户,照常从电梯下楼,一路上通过虚空视觉,很轻易得躲避着监控,甚至他还发觉对面单元楼上有一个拿望远镜四处观察的住户,这些都在他的注意之下。
任何人或者设备能观察到的角度与精度都是有极限的,目光就像是一个无形的锥体,投射到一片三维空间上,边宁要做的是在所有目光都无法察觉的黑暗里前行。
他顺利抵达监控室,这是一个单独的小屋,有一名保安驻守。
那个保安边宁也见过,但没有打过招呼,这是个颓靡的中年男人,应该是四十来岁,看着却有六十岁的暮气。
监控室的西墙窗户开了一条缝隙,边宁可以用位移技能从这条缝隙里进入室内,不过,他还没想好自己的行动方案。
他希望能得到一些启发,于是取出机械心脏,表盘的时针转动一周后指向那个盯着屏幕的中年保安,心脏猛烈抽动了两下。
一个忧郁迟钝而平缓的男人的声音在边宁耳畔响起,“这个人只是世界上平平无奇的一员,每
第五章 认清形势,放弃幻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