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趣。”
“你也觉得我很可笑吗?”
“不可笑,”边宁沉默了一下,“好吧,还是有点可笑的。”
荣绒就笑,“草,你有什么说什么嘛。”
边宁坐在长椅的另一头,姿势很端正严肃,和荣绒是形成鲜明对比了,他目视前方,透过小小的林子的缝隙,望着操场,还有教学楼,有时候他觉得这个学校给他陌生的感觉,其实是因为他的生活轨迹和普通学生有些脱节了。
周围的同学们大多还在靠父母的资助,而边宁一场比赛赚到的钱比他父母年薪的总和还要高许多,知识、责任和能力,方方面面上考量,边宁都不算是一个小孩了,很多时候他也确然觉得周围同龄人很幼稚,不过还挺可爱的,边宁喜欢和同学们待在一块儿。
荣绒见过的世面更多,鼓山这种小地方出的学生,在她看来基本都是未来的社会底层——无意冒犯——事实如此,她想找个能说话的人不难,找一个能谈论的人却不简单——同龄人有胆子说话,却没能力接茬,成年人有能力接茬,却没胆子说话。
这就是荣绒要面对的困境,如果说别人的成长里的关键词是“求而不得”和“知足常乐”,那么在她过去的十六年人生中,常听到的就是“随你的便”和“您说得对”。前者是从她的父母长辈嘴里说出来的,后面则是别的人类以及人工智能会说的。
正因为所处的环境是如此不同,以至于荣绒的行为的出发点都是和寻常人不一样的。
这一点,边宁是清楚的,一个大资本家的子嗣,在灵魂还没有被资本同化之前,一定能享受到最大程度的自由,而自由改变人的天性。假
第一百四十三章 奋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