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这回是真把电话挂了。通讯费的报销额度可不怎么高,多少得省着用。
远平是一个富有活力的城邦,对外商品以轻工业产品为主,订单来自周边的几个城邦,近些年来发展迅速,长期对劳动力有较高的需求,木连的父母自称在这里打工,其实是很合理的。
一个合理的地点,一个合理的故事,唯独缺了合理的人。这么多年来,木连的父母似乎只存在于他们的想象里,边歆还记得木连幼年时思念亲人时流的眼泪,这种感动此刻是落进一个空洞里去,连回声都激不起来了。
边歆找到了开户的那位年老的女性公民,她实在是很老,神志不清,并且生活条件也非常差,被送往社区疗养院后,渐渐就不会说话了,边歆请教她是否知道自己开户的事情。
老妇女没有回答,蜷在轮椅上,身体发散出一股汗渍的沤臭味,张嘴呜咽时,口腔里吁出发酵米汤的酸气,看着非常不体面。她的护工说,这位老妇人没什么交流能力了,但她还有一个儿子,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边歆讨要了对方儿子的电话,此人就在远平城,边歆找到他时,中年男人很落魄的样子,瞧见边歆苍白的皮肤和手背的符文,躲躲闪闪的姿态像一个被审视的惯偷。他的日子不是在这个酒馆,就是在旁边赌场和网吧,要么是去打零工,赚三天的钱,玩一星期,像他这样的人是很多的,聚集在远平城东南的老工业区的几个人力市场附近。
大约像这种人,好吃懒做,一事无成,没有能力和本领,到老了就该流浪街头,默默无闻地饿死吧。公立疗养院越来越少,养不起那么多底层懒鬼。边歆询问男人是否对他母亲
第三百二十一章 黑伞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