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弄痛了,直到现在他还感觉两只手痛得要死。
黄天霸都懒得看这两个跳梁小丑一眼,他摸出一把纸巾就递给了正在低头掉眼泪的迟晓霞,但是并没有对迟晓霞有什么责怪,一个女孩子面对这种顶头上司的逼迫,她也只能忍着屈辱低头道歉。
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去反抗生活和上司,因为反抗意味着要承受代价,当大家承受不起的时候,绝大多数人都只能选择妥协。
轻轻拍了拍迟晓霞的肩膀示意她不必太自责后,黄天霸的目光落在了皇甫宏朗的身上,看着那张得意洋洋的笑脸,他脸色冷漠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又成功仗着手中的权势让自己的手下扭曲事实达到了让你满意的答案,然后还想逼着其他同胞跟你一样低头当狗换来洋大人的原谅?如果他看上了你妈,你说你要不要把你妈送到他床上去,我觉得你肯定会这么做了,毕竟有个外国父亲肯定比有个华夏父亲要有面子一些嘛,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