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以重利,冲击他们的心智。
所以办法也就是——屠杀、抢劫、银虐。
事后只要销毁证据,就可以了。
但王翦并不愿意这样做。
他隐约觉得不妥帖。
而且,就之前战争时期里这些兵士面对那些手无缚鹅之力的庶民们的态度,他们也不像是需要那些发泄的。
贸然的命令甚至会引发营啸。
线条交织,线索错杂。
王翦暗自发愁。
他始终觉得自己所带领的这支军队与以往所见到过的,贵族们蓄养的私兵是不一样的。
可是,具体是在哪里有不同,又是在哪一个环节导致了这种不同,王翦却没法儿知道。
因着这种不知道,他所以始终无法真正的知道自己所带领的军队的上下限和认同感在哪里。
要说是认同那位秦王陛下,但对于外国的庶人,他们也是和善的。
要说他们不贪财富,也并不是。
先前在楚国、魏国、韩国,这些兵士也都有抢掠贵人家中财产的行为。
而实际战斗力方面,这些人愿意为战争而贡献力量、智慧、经验、以及为此而特意进行一定的社交活动,也是王翦所未曾听闻过的。
这些人与庶人做了朋友,然后会为了自己所给出的战争预期而刻意去向新近结交了来的本地庶人朋友们寻求消息和办法,而后汇总。
在楚国,这些人伏杀那个叫做项梁的小子,魏国追击魏果,韩国杀张野,都是在王翦甚至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
这军队……古怪啊!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天下陵 (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