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钜子不必担心。”
“回报率……”询嘬牙。
并不能听懂,但总觉得应该是很厉害的东西。
“说起来,鞠先生真的不打算趁此机会离开吗?”询还是有些期望鞠子洲能够离开咸阳。
离开咸阳,然后离开秦国,去到东六国。远离政治,作为一位文宗而活下去。
鞠子洲这样通透且有着一整套自洽的逻辑的人物,稍微有些时间和闲暇,便可以写就许多可以让后世奉为经典的东西。
这对于鞠子洲本人,或者对于后来者,都会是一件好事。
诸子百家,最初都是身为“士”而希望参与到政治中去,从中获取巨大利益,并且传播自己的义理的。
然而这纷纷扰扰两百多年,即便诸子之中最超绝的存在,也无法在政治上有太高建树,对于后世的贡献,反而不如次一等,退居著书的人物。
这是多可惜的事情?
询与鞠子洲相熟,数年相处,虽然并没有多么深厚的友谊,却也算得上朋友。
是故,他不愿见到鞠子洲在咸阳继续蹉跎。
“离开做什么呢?”鞠子洲有一瞬的迷茫:“离开了,写一点书,喊两句空话,然后让后来的‘士人’‘贵人’拿了我的话去将他们粗糙的剥削手段美化和完善吗?”
“这…”询不由语塞:“鞠先生啊,你是否,有些太过偏激了呢?”
“如此的预设别人的立场,看待事物,是很难做到公正的。”询叹息着。
“可是钜子,我们每个人,从出生开始,就已经有了立场了!”
人要活下去,就要吃饭
第一百二十一章 新法 (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