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飞荧也必须容忍他们的缺点——不是那么言听计从。
就像此时,他们会因为一个跟自己的生活完全没有关联的秦王政而感到悲伤,甚至因此而不愿做活。
有时候,农会之中的农活忙了,他们也要兼顾那边,并且优先那边。
很多很多的优点、缺点。
但是总归,用这些人,比起用奴隶,或者自己再从幼年开始养出一批家生子,要划算的多。
飞荧这么说过之后,店里本就悲伤不已的工人们顿时泄了气。
一个个没精打采,整个人都像是垮了下来。
平日里负责搬运重物和店里安全的壮汉更是换了个人一样,颓弱蹲在门口,不知在想些什么。
飞荧心下一动。
秦王政确实是厉害的。
他想着,又在账本上记了一笔。
正当他思考是否要赌一把时候,一位行色匆匆的老者走进了店里。
一向伶俐的工人没有反应过来。
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要起身迎客。
飞荧皱眉。
一个人死了这么点小事情,就已经开始影响做活了?
他这样的想着,又换了一副温和脸色,迎向老者。
“你是飞荧吧。”老者疲惫问着话。
飞荧听得出他的谨慎与肯定,于是他不动声色地握住柜台里的短剑。
“我就是,您有什么事吗?”
“有个叫鞠子洲的家伙喊我来找你。”
老者自然就是墨者询。
他与鞠子洲约好之后,便离开王绾家
第一百二十二章 新法 (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