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赌。
飞荧大概能够明白父亲的想法。
他因为是庶出,所以接受的教育没有那么完备,对上这样的事情,行事之间根本没有一个贵族应有的冷静。
隗状看着飞荧似乎冷静下来,面色缓和一些:“这种事情,你以前不好好学,如今应对起来,就慌张无措——类似的事情,还多着呢,好好学着点吧!”
飞荧皱眉。
这是在敲打自己了。
他咂咂嘴,有些话不吐不快:“大人,这种事情,理当是传授给家中嫡子的,我有所不知,并非是我以前不好好学,而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接触到这种事情和面对这种事情的机会。”
“而且大人真的就觉得坐视这一切发生是好的选择吗?”
隗状受了顶撞,怒火冲上颅顶:“你在怨我!”
“儿没有怨恨大人的意思,只是讲述事实。”飞荧半低着头:“大人恼怒,理所当然。”
“但大人,过去传承下来的经验的确历史悠久,可是久远就正确吗?”
“如今的形式,真的还是过去那点子简陋的经验所能够度量的吗?”
“秦王政与宗室之间的战斗,已经到了每一点筹谋都是数千人的甲士兵力的地步了!”
“这真的还只是家事吗?”
“国战都只消一两万人甲士而已!”
“住口!”隗状一巴掌打在飞荧脸上:“逆子,学了些没有师承的野理,就敢鄙夷先圣祖神的诫言了,你以为你是谁!”
飞荧顺服跪拜:“大人息怒。”
虽然是跪拜着,但飞荧却越发瞧不起隗状。
第一百二十七章 新法 (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