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
总感觉自己可能镇不住这个叫做魏缭的家伙。
……
王绾与鞠子洲对饮。
王绾饮酒,鞠子洲饮水。
被人幽囚,鞠子洲并不如何慌张。
他静静的听着王绾发牢骚,抱怨如今咸阳的局势没有秦王政还在时候好,可惜天妒英杰,秦王政竟然如此壮年便大去。
大家都是老于心计的人物,王绾的用意,鞠子洲明白。
他只是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同时抒发属于自己的牢骚。
“之前还想着修改秦法,如今新法将成,人却没了,早知何必如此操劳呢?新法也不知还能否派的上用场,只是可惜了我一番苦工了!”
王绾心下一动:“鞠先生拟定了所有的新法了么?”
“还没有,我这里有些还未收尾,韩非那里,也有些还没算完具体数据。”
“是什么数据?”
“定价。”
王绾点点头,若有所思:“如此么。”
“秦王政老早之前建制农会时刻,我们便着手收集各地区粮食的产量、人口的数量、新生儿的成活率、养活足够人口需要的粮食、物资、以及满足人们生活所需的各项物资的量。”
“如今,丰年里,极端高产的某些地块,一亩地有近三石的高产量,低一些,也比过去高一些,有一石七斗之多。”
“但与韩国近处,大河时常泛滥,加上近年雨水问题,很有一些地块没法儿获得正常的收成。”
“因此各地的粮价有了些波动,单靠他们本地区的粮食产出,是养不活当地的人口的
第一百三十二章 新法 (十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