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大。
有些产粮多的地方计算下来,甚至是有得赚的。
这一发现令人心惊与振奋。
一项项的物资调度,一次次的政令传递,战争还未开始,准备阶段的亏损便已经被抹平。
这时候,这样一架政权神器终于彻底的发动起来。
兵士们领了役,前往咸阳集合。
……
“李会长,不必相送。”陈矩带着自己的战友们对着前来送行的李斯一行劝阻:“此次应役,必然是要作战的了。”
“刀兵无眼,我等生死,并无定数,但无论如何,我等与在县中的各位一样,是为秦王陛下做事,无需担心。”
“若我等身死,请李会长在升入咸阳为官时候,莫忘到大陵处给我等带上一些水酒祭奠!”
李斯郑重点头:“若我有升入咸阳为官的一天,我一定带酒与你们对酌。”
“走了。”陈矩一拜,随后转身打出手令:“出发!”
众人于是齐齐地转过身去,列成一队,离开他们居住和工作数年的这个县城。
……
齐净脱下了华丽的外衣,与家中的父亲、妻儿告别过,又与府中的父亲、妻儿辞行。
随后带着他已经有些生疏的袍泽们重新踏上这样一条熟悉而陌生的道路。
一向不合的长子在路口偷偷看着。
幼子则因为父亲的离开而悲伤着,撒泼打滚地想要追上去留住父亲。
更多的人不舍着。
更多的心绪涌动着。
总体上,大家对战争是厌恶的。
第一百四十七章 戬 (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