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开。”安堂主走到躺在井边三人,弯腰在他们颈部轻轻一拍,刺入脖子的银针飞出落到附近草丛里。
中年男子推过铁板重新盖好井口,拎起包跟在安堂主身后到了院子中间。
“荣舵主,这处井口靠这几人早晚守不住的,明日安排几名弟子守在附近暗中帮忙。”安堂主蹲下身拍掉躺地上两人脖子上的银针起身说道。
两人离开片刻,躺在地上几人都懵懵懂懂爬了起来。
“娘的,见鬼了,怎么无缘无故倒下了。”歪头晃了晃脑袋,感觉整个身子都不是自己的。
“歪头,我们着人家道了,地上这根铁条刚没有。”一人指着井边半尺多长的铁条惊恐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