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他娘的,不是冲着每日有五块大洋的赚头,老子早就想开溜了。”刀疤摸出烟扔了一根给十长,自己也点了一根。
“刀疤,你不要命了,这种话都敢说。”十长吓了一跳,连忙四处看了看。
“哼,这又没外人。”刀疤嘟哝着,不过声音小了许多。
“这两位兄弟是跟着哪个十长的?”十长弯腰从木桶里抓起两个馒头,抬眼看了下储栋梁。
十长原来不是名字,是他们的官名。储栋梁心中嘀咕了下,扭头看了眼广能。
“十长大人,我们是守北门的,这不,百长大人刚让我们支援这里。”广能说道。
十夫长、百夫长、千夫长、万夫长,广能知道,那是古代军队里有过的设置。
十长,去掉一个夫字而已。
“哦,我说呢,原来是守北门的兄弟。”说完,十长趴到沙袋边,透过缝隙向外看着。
远处,黑乎乎一片,什么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