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抽。
刚才周扒皮抽了两皮带,他并没催动护体术。
此刻,肩膀已红肿起来。
“兄弟,你厉害!”花公子在后低声夸道。
“花公子,百长大人可是自己撞邪了。”
“得了,别人不知,我花公子可瞧的真切。周扒皮是自己找死,怨不得兄弟。嘿嘿,兄弟手段这般厉害,往后可得关照点啊。”
储栋梁和广能对视一眼,想不到此人竟然看出端倪。
“花公子,底下那么大,回去后也不见得能再遇到你。”
“一个堂口的,哪能见不到?再说了,这一仗折了不少兄弟,回去后肯定得重新编队。我与常百长熟,到时候央求他打个招呼,把你们和我编一起。”
“呵呵,花公子,看不出你还和百长大人走的近啊。”
“我救过常百长的命,自然熟了。”花公子压低了声音:“待会到下面,你们跟紧我,上同一条船。”
……
……
石洞,是上万囚工日夜不停,生生用铁镐、铁钎开凿而出。
石阶宽有三丈,洞内高约二丈。
石壁之上,每隔十多丈挂有一盏大铜灯。灯芯火苗有一尺多高,照得四周雪亮。
储栋梁第一次见到如此大的铜灯,不由得好奇盯着看了几眼。
铜灯,暗金色,像一只巨大的南瓜鼓鼓凸凸。下方,悬挂着一个脸盆大小的圆盘,圆盘内,盘绕着一圈拇指粗铜管。
一根三角铜质枝丫挑起灯芯,探出圆盘外数尺长。
灯油从上方南瓜形铜鼓内缓缓滴入圆盘,顺
第二五八章 水底下的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