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怎么随便打人,打坏了要赔医药费。”
四周,围上十多个男子,见储栋梁凶狠,却不敢上前。
“打人?哼哼,老子只杀人,不打人。”储栋梁脸色一狞,狠狠说道。
“梁哥,算了,与这些人生气不值当。”安若柳见储栋梁眼冒凶光,忙上前劝道。
“哼!”储栋梁冷哼一声,他最厌恶这些不劳而获的偷儿、乞丐。
本想废了躺在地上的依旧不停嚎叫着的中年男子一只手,见安若柳上前相劝,也只得作罢。
“都给老子滚。”他内力一催,对四周一群偷儿骂道。
“嗡……”
附近的十多个偷儿一阵眩晕,知道今日惹上不该惹的人。
“快走,快走,谢谢爷不杀之恩。”
在地上打滚的中年男子一骨碌爬起,急急忙忙向远处蹿去。
“走了。”储栋梁拿过皮箱。
“这位兄弟,请留步。”身后,一人高声叫道。
几人不约而同回过头去。
身后,是一名三十出头,一身裘皮大衣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