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目前来看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被推翻,谁都只能执行而没办法怀疑,你的位置……从你的位置下的命令、做的计划似乎也没办法让他们怀疑,他们毕竟是你的属下。”
“怀疑?为什么要怀疑?我不喜欢你这个用词,这句话听起来倒像是我们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似的。”李修贤有些不悦。“给你说了,早上别喝酒,伤身体!”
“伤身体?我又不是你,早上也没什么一柱擎天的现象,有什么伤身体的?”廖依玲斜着眼睛瞄了一眼李修贤,一口气将余下的红酒全部灌到了嘴里。
几乎与此同时,地下城一间大约300平米的仓库里,正有一个干瘦的男人在指挥着五六个壮汉在安装三座四米高的中型熔炉。那些熔炉炉体匀称、干净,一看就是刚刚制造出来的新品,比起安平那里的熔炉,这几个熔炉要新得多,也大得多,自然容量也要比他的大许多。
干瘦男人看起来极有威严,对于壮汉们的工作不停地指指点点,语气都不太客气,壮汉们稍有不对便会严厉斥责,而壮汉们挨了骂却根本不敢回嘴,都是点着头哈着腰立刻重新放置熔炉的零件。
干瘦男子身后不远处,放着一张十分整洁明快、设计极具现代感的桌子,桌子后面的女人翘着二郎腿,一边远远瞅着壮汉们的工作,一边细细描画着指甲上的花纹。
“老高!你不用太管他们,他们弄得不满意,你直接把炉子踢倒了就行了,哪里还用得着这么一步一步指挥着,我听着都替你觉得累!”女人一头波浪卷发,俏脸搽着淡淡的粉妆,看起来只有二十四五岁,但是从气度上却有种不容轻视的镇定自若。
那被称作“老
86.奴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