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干脆,更是怒极,可瞧着苏青手里提拎的东西,他只似一只炸了毛的野猴子,蹲在原地,气的抓耳挠腮大叫道:“我兄弟几个都快把北平城翻了个底朝天,想不到,竟是藏在眼皮子底下!”
猴性癫狂,这厮怕是练入了髓,只气的在原地翻身跳转,望着苏青神情狠恶,像是要吃人一样。
另一个却寡言少语,可那腰身一动,双脚犹如拨草窜腾,动作阴柔玲珑,帽檐下的一双招子立着阴惨惨的光,似极了吐信子的长虫。
敢情这些人一直惦记着这件东西。
苏青心中后怕,得亏他这些年小心谨慎,从未人前显露过功夫,否则入了旁人的眼睛,估摸着早就活不了了。
可惜,藏不住了,白天杀的那两个人,就是让袁四爷瞧见了,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出,如今“血滴子”一露,更藏不住了。
那索性就不藏了。
五年前他藏,五年后能一样么。
“你就是姓马的传人?”
耍蛇形拳把的汉子开了口。
苏青摩挲着指头上的血,也懒得和他们打马虎眼,睨着二人,干脆利落的冷笑道:“行了,你也别跟小爷我玩虚的,他的事,我今个一肩挑了,那娘仨,我也保了!您二位要是有能耐,大可摘了我这吃饭的家伙!”
“好!”
一声厉吼,灯火下,苏青就瞧见那如猿似猴的汉子猝然身子一倒在地上打了个滚,而后两腿蹬地一窜,蹦起一人高低,缩着身,嘴里发着猴子般尖利的嘶叫,一双叼手抓向了苏青的眼睛。
几在同时,一旁有一条黑影嗖嗖蹿腾过来,快的吓人,一双手袭向了苏
024 曲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