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上除了戏,他们比拉车的汉子都不如。
过去十年学的是戏,现在,学的是怎么在这世道上存活。
不然,留再多钱都是枉然,那他何苦费尽心思带他们出来。
一开始的时候没少闹出笑话,但万事总得有个过程,日子长了,慢慢也就适应些,柴米油盐是个什么价,果蔬鱼肉又是什么价,这家便宜,那家的贵,一点点的去学生活的本事。
过了冬,就是1935年了,要是记得没错,再用不了两三年广州也没了,他走之前得把一切安排好。
可这天面馆却匆匆忙忙来了个人,一个女人。
“苏先生!”
金楼里的那个女人。
苏青忙里忙外招呼着,见她来,擦了把汗,笑道:“吃面么?”
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可长相苏青却记得清楚。
女人亭亭玉立,穿着身黑红织锦的水绿旗袍,挽着髻,额前乌发就和波浪似的搭着,韵味十足,妩媚动人,淡妆素雅。
她像是小跑来的,鼻尖还冒着细汗。
“怎么了你这是?”
苏青有些诧异。
女人压低声音。“我昨天听灯叔他们讲,从北方来了很多形意门的高手,说是奔你来的,要找回形意门的面子,马三当年替王五敛了尸首,入了葬,得了些情分!”
苏青不以为意抖了抖手里的抹布,他笑道:“高手?有多高啊?”
见他嬉皮笑脸的模样,女人气的一跺脚,恼道:“我跟你说正事呢,我记得灯叔他们说的最多的,好像有个叫什么铁脚佛和薛颠的,还有几位是以前从京里出去的
033 再起波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