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很煎熬,只是做什么都开心不起来了而已。
陈熙竹从手语操说到其他话题了,傅斯恬努力地收回心思,跟上聊天的节奏。这样过度的关注和揣测对时懿来说其实也是一种冒犯吧。
“我突然想起来了,你之前说的那个同学的事情怎么样了啊?”陈熙竹关心。
前两周傅斯恬和她说了一件烦心事。她班上有一个不太熟的女生杨月开始会隔三差五地找她说心事。这本没什么,即便不是班级心理委员,傅斯恬也不介意帮一把需要开导的同学。但问题是,杨月的心理问题好像有点严重,已经超出了普通的心情不好范围,与傅斯恬交流的过程中,时常会透露出一种“活着没意思”、“死了会不会更开心”的想法,让傅斯恬胆战心惊。
某次傅斯恬特意约她一起吃饭、聊天,无意中还发现她带着护腕下的手腕上,竟然有一道又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刀片新划出来的痕迹。
傅斯恬心底警铃大作。她作为心理委员,有责任也有义务要在每个月上交的班级心理健康报表上如实反馈班级同学的心理情况。可心底里她又不愿意这样做,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算不算是打小报告,辜负杨月对她的信任。
但杨月的情况确实很危险,如果不反馈,最后真的出什么事她一定会懊悔终生。
她劝过杨月去找心理老师聊聊,杨月非常抗拒。她也试图联系过杨月的家长,可联系电话一个是空号,一个一听是杨月学校的,直接挂断了。
傅斯恬无路可走,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对,不得已向陈熙竹寻求意见。
陈熙竹很严肃地告诉她:一定要上报。
58、第 58 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