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还是被吓到了,惊慌失措,连退了好几步,差点踩到身后的人。
简直可爱到了新高度。
应该忍住不笑的,傅斯恬却忍俊不禁,笑到难以自抑。时懿挂不住面子,面无表情了好久,直到傅斯恬在下一次有鱼直冲玻璃而来时抢先捂住她的眼睛,告诉她“好丑,你别看”,才翘了翘唇角,算是被哄好了。
她们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闲聊着没营养却让人开心的话题,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展厅和水槽,走进了二楼最后一个展厅——水母馆。
可能是十点钟楼下负二层可容纳千人的海豚馆表演开始了,水母馆里游客比前面几个展厅少了不少。
水母馆里的光线比前面所有的展厅都更要昏暗,整个空间,也配合着光线一样蓦地安静了下来。幽暗的深蓝里,漂浮着无数七彩斑斓的透明小伞,伸缩舒展着,光怪陆离,如梦似幻,零星晃动的游客身影,都被衬托得如电影画面般美好。
傅斯恬站在巨型水槽前,隔着玻璃,痴迷地望着不断浮动着的水母。水槽里,光彩不断地变换着,所有俗世的喧嚣、现实的烦恼仿佛都被水母一胀一缩的动作挤压了出去。
时懿站在她的身旁,问:“你看过一部叫《流星》的日剧吗?”
傅斯恬摇头。
时懿说:“里面说,对着水母许愿,比对着流星许愿更灵验。”
傅斯恬侧过头看时懿,好奇道:“那你许愿过吗?实现了吗?”
时懿嗓音轻缓:“没有。我现在许。”她托起傅斯恬的手腕,把一个冰凉的物件系到了她的手腕之上。
傅斯恬低下头,看见是一块白金色
76、第 76 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