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个甚哩,这他妈谁干的,遭天杀的,还不拉我起来…”这坑深有七八尺,贾清风身子狼亢,一时也爬不出来,撇见众人脸上笑意,不由怒喝粗口道。
众道忙扯师父上来,朝师父恕罪洗脱道:“师父啊,我等昨夜早歇息去了,只有钟师开坛行法,一更阴风瑟瑟,二更遮云蔽日,三更鬼哭神嚎,四更山石蹦裂,定是他干的,与小的们可无干纳…”
“这个遭瘟的泼道,练法就练法罢,拿了我的树去作甚…”贾清风撇撇嘴,即抚正道冠丝條,招呼众人早课。
承玉插嘴道:“都是他搞得鬼,把树儿弄到殿前,又得劳烦咱们擦屁股,费力把树迁回去,不然日后如何开观迎见香客”
贾清风面色一惊,疾步上前观看殿前桂树一眼,转身给了承玉头上一个暴栗,呵斥道:“没大没小,他是你的甚么人,敢说这话,你以为你是我吗?哼…背后辱及长辈…早课之后,罚你抄孝经十遍,明日拿给我看,否则不许吃饭”
承玉吃痛的捂着脑袋,见四周众师兄弟俱在偷笑,一副兴灾乐祸之色,不由怒道:“禀告师尊,他们以前也笑你的…”
“哦…笑我甚么”贾清风神色一寒,看向众徒,眯眼问道。
“厄…他们说你顽固不化,是个老杂毛,吝啬鬼,真小气…还说你贪财…”
“呵呵…很好,看来是皮紧了,需要鞭打教育,知道师父的慈悲胸怀了…”贾清风幽幽道。
“承玉你闭嘴”
“出卖道友兄弟,不当人子”
“…求师父饶命啊…”
………
钟七径自回房,虽则数月未住
四十九【阴兵行营 香火丹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