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聪皱了皱眉头,一脸的无辜道:“神经大条?爷,您能将长枪从我身上取下来么?”
南宫寒警惕的环顾了四周,可是依然什么都没有。
难道真是自己的太过神经大条了?
但是自己为什么会神经大条?这没理由啊!
南宫寒收回了龙吟,持在身后。同时从袖袍内取出了一个陶制的小瓶。
白聪呆呆的看着他,直到南宫寒用小瓶接了几滴白聪的鲜血后才明白。这家伙刺来一枪不仅仅是为了阻止自己,还为了取自己的血!
白聪扯了扯嘴角,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过这屋檐到底撑不撑时候可就难说了!他白聪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见南宫寒转身再度看向了祭坛,白聪双眼一眯,心中暗道:”小子!走一步落一子,人生如戏且如棋!不可太贪亦不可太过急功近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