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的声音，带着那么些正邪不辨的深意，慢悠悠的同身后不远处那静候着的老管家说道。
那老管家微微一笑，颔了颔首，谦恭敬畏。
“——那天，小少爷在砍了丞少爷脑壳那会儿，老奴恰好办完事回来，远远的看见过一眼，当时老奴就觉着，小少爷这回怕是真气惨了，连伪装都不愿伪装了，直接跟丞少爷对上，还一斧头给‘砍死’的，可见这些年心头的积怨不浅啊——”
“不过——”
他顿了一顿，含着笑意的沙哑声音中，带上了些许欣赏。
“小少爷倒是意外的机警，也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了黑龙帮一事，还反手给丞少爷和蓝夫人留下那么大一隐患不说，更把落小姐给彻底的揽到他那边，也拉拢住了老街那边不少人，想来——”
“小少爷是真的长大了，越来越有琛少爷当年的风采了~”
“嗤——，他还差的远呢！”
那临窗而立的老人转回身，走到书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酒壶，灌了一口酒，才似笑非笑道：
“老街的人只是在哄着他玩而已，能把他当几分真？要是真把他当真了还跑过来请魂牌？”
“说到底也只是在惧怕他罢了——”
“看着吧，待着废都热闹后，各种牛鬼蛇神被引来齐聚之时，哄着他走的越高，闯的越远，跟老街的人靠的越近，回头被摔的就越狠！”
话落，他仰头咕咕咚咚的将一壶酒都给闷完了，随手一抛，砸碎在后院中那堆山高一样的碎酒壶堆里，撑着下巴，眯着眼，啧啧摇头。
“小鬼头就是好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