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发病。”
“发病次数有没有减少?”
“没有,反而更多了,一做噩梦就发病。”
老管家皱起眉头,问道:
“医师还是没有找到解决方法吗?这都换了多少医师了,总该有人想出一些办法。”
“这就是她的命。”傅丽达语气平淡道。
达格闻言冷哼一声,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
“再怎么说,她也是老爷的侄女,作为这家里的仆人,我希望你记好自己的本分,以及仔细斟酌对小姐的态度。”
女仆人拢了拢自己耳边略显凌乱的发丝,默不作声。
可达格似乎对此并不满意,他再次问道: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傅丽达女士?!”
面对老管家严肃的神情,女仆长这才微微躬身道:
“是,我会注意的。”
“这样最好。”
说完,老管家走下楼梯,他还要去见其他的仆人,重新掌握家里的具体情况。
看着达格离去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女仆长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温尼斯的房间,眼神中带着浓浓的不屑和讥讽。
……
诺亚王国的政治心脏、坎达拉的内环区,并没有像很多初次光临王都,并看到连绵不绝的外城墙和王前壁垒的外地人想象的那样,有着一道更厚、更高的墙壁。
但也不是什么都没有。
当第二天早上,勒斯跟随拉格伦来到这里时,便看到了内环区与中环区的分界线。
一条圆形的河道将整个内环区包裹在里面,来自城外湖泊的
第二百九十三章 决议大厅(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