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镜头给了这双眼睛一个特写。
只见,泛红的脸颊上,这双眼睛眼窝深邃,眼眶微红,眼球上带着血丝,瞳孔在对上刘大麻子的那一刻忽然一缩,仿佛是狙击手锁定了他的猎物。
满屋子的土匪,却及不上他的半分凶狠。
刘大麻子呆了一呆,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刚想开口,却听“啪”地一声,杨子容已狠狠地摔掉了手上的酒碗。
“槽特凉!”杨子容咬着牙,恨恨叫道,“哥几个天天带着兄弟在山下干仗,就老子一天天在山上宰鸡!”
“哈哈哈哈哈哈……”
这话一出,刚刚一瞬间的诡异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众人七嘴八舌地笑道:“要不咋说叫‘百鸡宴’呢!”
“哎呦,瞧给老九委屈的!”
“来来来,掫一个,掫一个!”
“哎呀老九你憋掫了,你看你脸红的!”
“……”
杨子容垂着头,忽然拎起了一旁的酒坛子,仰头“咕咚咕咚”便灌了几大口。
坛子里的酒溅了出来,溅的脸上、身上四处都是。
片刻后,他撂下酒坛子,喘着粗气,叫道:“特么干仗没我的份儿,酒还不让我喝过瘾了?”
说话间,杨子容的手依旧在微微战栗,不知是酒液还是其他液体,顺着他的脸颊,“嘀嗒、嘀嗒”不断地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