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丈也无意叫刘青山,他就站在正房的廊下,看了良久,终是叹了一声,沉默地转身回房。
之后刘老丈像是刻意回避一般,再未大清早的出现了。
同样少出现于人前的,还有刘宝儿。
毕竟都是一个小娘子了,知道难为情了,先当众承认做了坏事,又脸上被王氏掌掴的地方还肿得老高,自也不好意思见人。
是以,刘宝儿每日除了一日三餐必要场合出现,其余时间都关在大房的屋子里不愿出来。
被生母打成这样,也是有些惨。
但刘辰星自认为不是圣母,何况刘宝儿到目前为止都没找她道过歉,或表示过一点儿的歉意,她又何必枉做好人?
刘辰星自是乐得耳根子清静,眼前也消停不少,终于没有人再时不时找她麻烦了。
这样又过了五六日,该种的总算种完,却不等大家高兴一下,里正召集全村村民告知,每户每丁就今年朝廷服役之事该筹备了。
朝廷规定:凡丁,年满二十者,每年服徭役二十日。不应役者,按每日缴纳三尺绢折抵徭役。
一日三尺,二十日便六十尺。
十尺为一丈,四丈为一匹。
六十尺,即六丈,一匹半。
换句话说,一个年满二十岁的成年男丁,可以缴纳一匹半的绢代替服役。
这种由朝廷律法明文规定的徭役为正役,其服役范围一向超出本州县管辖范围,且多是大型的力役,如修宫殿、陵墓、军事运输等,力役强度十分大。
像现代广为流传的故事——孟姜女哭长城,便有提到古代的
第五十章 纳绢代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