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有未婚夫的人,怎么能随意承认她和别的男子相熟呢?这不行的。
仿佛当头顶有一盆凉水浇下来,熄灭了李渡心上的火。
他的声音顿时冷冽起来,“见过两次。”
见过两次啊?果然不是陌生人了。
文辰只是个心思单纯的小少年,哪里听得出来李渡语气中刻意保持的距离?
他笑嘻嘻地攀了上去,“恪王爷,您的那首《咏竹》我很喜欢呢!之前博士也让我们以竹为题作诗作赋,可我的诗赋总是流于其表,立意不高。正想找机会跟您请教呢!”
“我的好友沈必安有您的墨宝,他整日拿此得瑟,讨厌得很!恪王爷,若是您哪日得空,能不能……能不能也送我一幅亲笔书写的诗赋?”
“恪王爷,那我改日能不能跟我姐姐一道上门拜访,向您讨教词赋上的困惑?”
“恪王爷……”
如锦觉得头疼,“文辰……”
亏她刚刚还觉得弟弟可爱,但也很聒噪啊!
自从李渡出现之后,文辰的目光就一直亮晶晶地追随着他,那种专注的程度,仿佛是野狼看到了生肉,恶狗盯上了肉包子,眼中再无其他了。
李渡还是头一次被个小孩子这么炮轰一般地追问着,一时间只觉得脑袋都胀了起来。
但许是因为慕文辰是慕大小姐的弟弟吧,竟也没有觉得很讨厌。
他好脾气地笑了笑,“今日我还有事,恐怕没有时间与你答疑解惑。若是你确实有这个需要,倒不如改天,咱们可以找个地方好好谈诗作赋。”
文辰大喜,“真的吗?
第97章 婚约还能不要的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