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记忆,却成了他往后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
若不是靠着那点过往的温暖,他是没有办法一个人苦苦支撑过三十年的时间的。
他眼角有泪滴滑落,“郡主……”
如锦见他哭了,心中那点期盼忽然就被掐灭了一大半,“仲秋,仲春呢?他到底有没有活下来?”
仲秋摇摇头,“没有……”
此刻,他已经不想要再追究眼前的少女是怎样知道他的名字,初次见面,又是如何晓得他耳垂上长了小痣。
反正那些话从她口中说出来,不论是神态表情还有眼神,都是那样地理所当然。
就算知道自己心里想的太离谱,可是他却还是愿意将眼前的少女当成郡主来看待……
仲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沈福和我哥都……都没了……我哥将我护在身下,他浑身上下被砍得没有一块好肉,而我却躲过了禁卫军的袭杀……”
这是每个夜里都会梦到的惨境。
就算是此刻说起,他还会情不自禁地浑身颤抖。
三十年了,那些闷在心里无处对人诉的话,终于有一个渠道可以让他倾诉,他胸口澎湃着无数的感慨。
他想哭。
他想抓住郡主的手狠狠地哭一回。
为沈福,为哥哥,也为了他这蜗居地下的三十年时光……
正想着,一双柔软又温暖的手握住了他满是老茧的双手。
仲秋猛然睁开眼,看到少女对着他微微地笑。
她说,“仲秋,不论我从前是谁,现在我都是金甲卫的主人。你也是金甲卫的一员,当年在风荷堂歃血为
第404章 流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