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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我最好的东西。”陶洁说,“有你就行了,其余无所谓。”
“我也是,我也是。”
妻子有文化,说出来的东西,就是比他强。高崎只能附和妻子。
陶洁就端着茶杯,和他的茶杯碰一下说:“来,为咱们越来越好的日子,为咱们的幸福生活,干杯!”
妻子这句话,就又说到他心里去了。
他干脆就不说话,一口把茶杯里的红酒,都喝光了。
陶洁只是浅浅喝一点,放了茶杯说:“你慢点喝,说干杯就干杯啊?”
高崎嘿嘿地乐:“这东西,对我来说,和凉水差不多。”
陶洁就明白,他买红酒回来,就是为了给她喝。
看这样子,他是想着制造些情调。可今天只是一个普通的日子,他要制造个情调干什么呢?这个陶洁恐怕永远也不会想明白。
“我们,还是要办一个婚礼。”喝着酒,高崎就说,“当然了,你爸妈必须参加。”
陶洁听了,就轻轻叹口气,半天才说:“他们爱来不来吧。我想好了,就在你爸妈那边办,我把厂里薛雪她们,还有几个同学都叫上,你再叫叫你的朋友,举行个仪式就行了。等婚假过了,咱们上班,在厂里附近摆两桌酒,请请厂里同组的几个同事,这事儿就算完成了。”
上一世,他们就是这么办的。想起那场寒酸的婚礼,高崎心里就会隐隐作痛。
他就说:“原先你爸妈不同意咱们,是因为我是个穷工人,没出息。我现在有服装店了,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陶洁就看着他问:“你开服装店,
36.现实与记忆不是一回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