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牵扯到他。
在各车间转一圈,听听大家的议论,也多是说薛雪是失足坠落,他就放了心,还装模作样地跟着大家惋惜一番。
回到办公室,他又吩咐工会主席,发丧的时候,代表分厂送个花圈过去,把分厂的卡车也派过去,供薛雪的家属使用。
“薛雪工作能力很不错,无论是过去在车间里做车工,还是来办公室做文书,都表现的十分积极,也十分出色。唉,想不到啊!”
最后,他还不忘发一句感慨。
这是薛雪死后的第二天,看似这个事件在分厂里激起一阵波澜之后,开始趋向于平静。
这些年,随着企业的效益逐渐转差,人们的生活,都变得波澜起伏,动荡不安,发生了许多过去不曾发生过的事情。似乎人们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已经逐渐麻木,见怪不怪了。
薛雪这种事,对唐城量具来说,实在是再平常不过了。不要说是失足摔死,就是跳楼死的也发生过,不也就那么回事吗?
随着类似事件的增多,干部们处理这样的意外,也逐渐积累了经验,多数都能大事化了,随着时间推移,将事件消弭于无形。
薛雪这个事件,看来已经被掩盖过去,刘群生也就不怎么担心了,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快到中午的时候,他接到了丁慎刚的电话,还是说要钱的事。
做为分厂一把手,他有独立的办公室,在屋里讲话,别人也听不到。
他就把办公室门插了,低声对丁慎刚说:“我不说了吗?就两万了。我的钱也是辛苦挣来的,也真是没有那么多。你如果同意,就把你手里她那份
97.设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