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居士海涵。”
妙善很随意的寻了个借口,继续说道:“不知居士听经,有什么疑惑?”
“吾疑惑,僧人不事生产,平日里就是参禅念经。嘴上说施恩大众,却是受信众供养,恍如国家社稷之蛀虫。”
颜先生笑容满面,话语如刀,问道:“禅师以为何解?”
“居士所说不无道理,然而……”
秒善说道:“普罗大众务农,是在土地种田,得稻米黍麦。我佛便是在人心上种田,消除业障,导人向善,二者只是分工不同,实则无异也!”
“禅师所说人心种田,哪里是为了消除业障?还不是为了自己修行,最大的好处还是落在自己身上!”
颜先生笑着说道:“既然是为了自己修行,就不要宣扬什么度人,太过虚伪,只是度自己而已!”
哗!
广场上传出一阵喧哗声。
佛门根本理念便是度人,经过这老头一顿解释,成了自私自利度自己。
其中一些信众脸色忽的惨白,情绪激烈的甚至要冲上台去,将老头拉下来打一顿,让他明白什么叫物理度化。
一道道灵光闪烁,或者道门定身术,或者儒家术法,将人群稳定下来。
此时讲经已经变成了辩经,一方是儒家顶梁柱,一方是佛域神僧。
寻常人只听到颜先生言语锋利如刀,道行高妙的修士,看到的是儒家与佛门理念的交锋。
妙善沉吟片刻,话题一转说道:“居士气度不凡,可否告知姓名身份?”
“老朽颜文山,曾任玉京书院山长!”
颜文山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三教辩经(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