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给杜小鱼,又将食案递了进去。“子腾,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你抓紧时间,多写一点,如果真能让人相信,说不定还有一线机会。”
“嗯嗯。”杜小鱼连连点头,盘腿坐在地上,将食案翻过来,横在膝上,铺开纸笔。
秦朗起身,向外走去。临出门前,他又看了老庄一眼。“公嗣,你也冷静冷静,不要那么偏激。这事情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老庄笑笑。“这么说,事情还没有闹大?”
“目前还没有。”秦朗点点头。“要不然,我也不敢这么做。”
“那我现在是什么罪?”
“一是涉嫌意图行刺陛下,一是涉嫌与爪哇军事有关。”
“那为什么不审我?”
“会审的,只是暂时还顾不上。”秦朗皱着眉,沉吟片刻。“安东大都督夫人上书请罪,朝中众臣意见不一,事态有扩大的可能,陛下正在接见各方代表,听取意见,一时半会还忙不到你这点事。你要是能配合,尽快解决,或许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老庄不置可否,退回墙角,盘腿而坐。
——
秦朗走了。
狱卒搬走了桌椅,却留下了纸笔,还特地加了两盏油灯,以便杜小鱼写供状。
杜小鱼一直坐在那儿写,但成果却非常有限,案上的纸越来越少,地上的废纸越来越多,写成的稿子却不过两三页。
“呯!”一声脆响,充当书案的食案经历了无数次的捶打之后,终于像节操一样,碎了一地。杜小鱼抬起头,咬牙切齿地看向对面。
“喂!”
老
第18章 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困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