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白来的,蒋佛爷接下来很多年里,怕是都别想再去一趟青花山了,毕竟想用棍子打打妖精,那是要收钱的。
他却是没注意到,在不远处,没有得到答复的蒋安康默默放下了手臂,又极其认真看了眼手中的珠串,眼神颇为复杂。
……
对于沈缘而言,斩妖台的工作简单而重复,呆的太久了,很容易让他联想起前世的流水线工人。
手中大刀每一次挥斩下去,对生命就会漠视一分。
沈缘虽然没拿妖族当同类看待,但也不希望自己真的变成一个视性命如草芥的刽子手。
因此,无论斩妖令牌中记录的妖物生平有多长,他都会仔细的看完。
虽然会拖慢处理妖物的效率,但他也乐在其中。
若是遇见看的生气的,便多踹上两脚,偶尔遇见几个白骨妖王那样的倒霉蛋,他也不介意陪对方多聊两句,顺便也能增长见识。
“沈兄,我帮你把这个月的仙玉都收上来了。”
等他处理完最后一头妖兽,史超递过来一袋仙玉,大概有四五百枚之多。
“我顺便替其他几个营的兄弟问一下,下个月轮到乙字营值班,你这生意还做不做?”
沈缘点点头,顺手接过仙玉,无视掉史超的奉承,径直离开了斩妖台。
事情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他的心情也是愉悦了许多。
走到天庭外,不出沈缘意料,蒋安康满脸呆滞的站在原地,旁边空中则是沉默不语的蒋轻婵,想必是已经知道了蝉蜕的事情。
沈缘淡淡的瞥他一眼,脚下驾起祥云:“摆出这副样子给谁
一百零四章贫贱则百事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