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炎当即说:“陛下,朝廷赦免的北蛮反叛之臣还少吗?每次打胜之后都赦免罪魁祸首,赦免了之后,没过多久,漠北又有人反叛,自从我大唐立国,这种事情发生多少次了?如果不杀一儆百,如何让漠北蛮族畏惧?”
“况且,臣认为伏念和温傅并非是真心臣服了!”
“哦?”李治眉头一皱:“裴卿家为何如此说?”
“陛下,伏念和温傅一直被程务挺和张虔勖二人带兵追着打,伏念捉拿温傅投降并非是真心,而是被追得实在是走投无路了,若不投降就只是死路一条,他们的投降只是缓兵之计尔,他们只要回到漠北,必然又会兴风作浪!”
“因此,臣以为为了一劳永逸,应当处死这二人!”
张大安当即反对:“裴相公这么说的话,就等于是全盘否定了裴大将军的功劳,按照你的说法,他们为何不向程务挺和张虔勖投降,为何要派人千里迢迢暗中求见裴行俭,得到裴行俭的承诺之后才带兵来降?”
薛元超站了出来,“伏念和温傅可谓是精明得很,因为他们知道程务挺和张虔勖带兵追杀他们追得红了眼,若是向他们投降,只怕这二人一怒之下就把他们杀了,而且程、张二将只是偏师将军,如何能决定他们的生死?唯有向裴将军投降才有活路,这二人心机之深可见一斑!”
李治有些拿不定主意,他看向刘仁轨:“刘卿,你说呢?”
刘仁轨不能装死了,站出来道:“陛下,李相公、张相公、刘相公以及裴相公、薛相公等人说得都有理,臣没有其他不同的意见,一切凭陛下圣裁!”
双方都瞟了刘仁轨一眼,暗骂老狐狸。
第349章 不做驸马行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