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挚友的,两位老爷子在分别之前交换了彼此的玉佩,所以这枚玉佩交换到了祖父的手里。
可是……
季卿还是不解。
按着于嬷嬷的说法,这枚玉佩应该留在祖父的手上才是,为何却是被陆氏珍而重之的放到了这匣子的夹层里?
系统说这玉佩是信物,又是什么信物?
季卿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见季卿拧着眉头有些疑惑的样子,于嬷嬷嘴唇嚅动了一下,到底还是没多说什么。
当年纵是有过约定,但如今物是人非,说给姑娘听,也只是徒惹姑娘伤感而已,倒不如索性就不让姑娘知晓。
季卿不知于嬷嬷心里所思所想,没能将这信物之事想明白,干脆便也不再想了。
反正……
按着系统所说,时候到了,她总能知晓的。
……
又过了几日,便是贺章休沐之日。
因早就说好了街坊贺章休沐就要一起去杏花胡同的宅子里看看,季卿用过早膳之后便着了忍冬去主院请贺章。
不多时,忍冬面色有些古怪地回来了。
“主子,老爷身边的澄心说老爷昨儿染了风寒,今日不宜外出……”忍冬道。
染了风寒?
不宜外出?
季卿不由扶额。
倒也不是她不知道关心贺章,实在是,只看忍冬现在那要笑不笑的表情,她就知道这事只怕是胡诌的。
以前怎么就没觉着,贺章也有这般幼稚的一面呢?
季卿起身,准备往主院去。
任
第37章 用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