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为两翼冲击羌阵,一战大破羌人,斩首八千余,获马羊牛二十八万头,几乎将先零羌灭族。”
“正是如此。”袁术点点头,神色从容,一脸智珠在握,“这才八年,先零羌就能恢复元气?退一万步说,即便恢复元气,他们有胆子妄动么?须知,如今的护羌校尉,可是段颎麾下猛将,‘二虎’之一的田晏!”
“这么说来,那只是些流言?”袁胤恍然大悟。
“流言这玩意,也只能骗骗愚民,因为他们愚蠢,无知,听什么信什么。”袁术似笑非笑,语气讥讽,“他们只信道听途说,却不知天下大势,永远只能被大势裹挟着,身不由己,随波逐流。他们出生井底,只有一孔之见,即使上天偶发善心,给他们机会,他们也抓不住……”
他这话,几乎将自己等同于“上天”了。
“从兄高见。”捧哏演员袁胤赞同着,就差一句“高,实在是高!”,或者“先生真乃神人也”了。
袁术一向行事倨傲,目无余子,自然不会压低音量。
杨信距离不远,听得一清二楚。
他面色如常。
但暗地里,杨信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这厮是得了不装逼就会死的绝症了么?能不能说点人话了?
袁术在京畿的恶名,杨信是早听过的。
当时,他为为长水校尉,好奢淫,骑盛车马,以气高人,人称“路中捍鬼袁长水”。
却不料,这见面却还不如闻名,这货比传言中的更傲慢,更目中无人,更自以为是,也就更显得愚蠢。
“羌人和汉人不同,汉人以生育恢复元气,而羌人则是靠战争,靠掠
第十章 伏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