氐人并没有扎营,没有营垒,没有栅栏,至于辕门、鹿砦、壕沟等就更不必说了,守夜的明岗暗哨也一个没有。可以说,氐人的防御跟和作者的女朋友一样,哦,忘了说了,作者没有女朋友。
大多数氐人都是天盖地席,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仅中心处零落竖立着几座简陋帐篷,浮荡着点点黯淡灯火。
因帐篷不多,主帐的位置就一眼可见。
“真不咱拿当外人呐,要不要……来个斩首行动?”
杨信摩挲下巴,正思虑间,忽然看到,主帐垂帘掀开,一道矮小身影走出。
“嗯?”
黯淡灯火掩映中,隐约可见,那是一名七八岁的童子。
“怎么还有幼童?”杨信茫然。
“应当是杨腾的儿子。”杨黥轻哼一声,面露轻蔑,“不扎营,无岗哨,纪律涣散,还带上儿子,这杨腾不是来打仗的,将自己当盗贼了……都说‘骄兵必败’,瞧这阵势,氐人也就是人多了点,一盘散沙,不堪一击。”
“兵贵精而不贵多,”高顺点头赞同,手指连挥,凌空画出一条轨迹,“从这进,从这出,应当能一举建功。”
童子快步疾行,走入另一间帐篷,不多时,领出了一名白衣男子。
“汉人?”杨信眼神一动。
白衣男子年约二十,身姿挺拔,一身儒服高冠,行走间气度简傲绝俗,显然是一名汉人书生。
他跟着那童子,神态古井不波,步伐从容有度,亦步亦趋。
“不像是一伙的,或许是被劫掠来的。”杨黥蹙眉,面有不解,“不过,氐人多会劫掠女子和工匠,对他们
第十八章 天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