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察事之前,先问周虞道:“军候虞,汝请诛琅邪守,因他向陛下献鱼脍?”
“然。”
周虞道。
“何故诛之?”
上方始皇帝陛下也在等着周虞的回答。
周虞从容不迫,说道:“陛下此喘渴之症,其症在肺,宜静养,寒暑皆不宜,亦不宜劳顿,当忌海物、花粉……”
“汝非医者,何以知之?”
赵高沉声说道。
周虞是皇帝亲卫之军候,并非他的人。
但那位琅邪守,却是他的人。
“我修行前,尝有此症。”周虞信口胡诌说道。
始皇帝陛下闻言,眼神蓦然沉下几分。
他,不能修行。
这才是关键。
“夏无且。”
始皇帝陛下冷肃道。
夏无且,昔年荆轲刺秦王时,投掷药囊为秦王政解围之侍医。
荆轲事件之后,夏无且受秦王信重,秦王嬴政曾说“无且爱我,乃以药囊提荆轲也”,并赐黄金。
但除此之外,此人并未以医术闻名。
那名中年太医夏无且疑声说道:“我侍陛下多年,也知此疾发作后,当饮冷水,可以缓解……喘渴,喘渴……此症名倒也得当。”
喘渴之症状,见名于《黄帝内经》,但《黄帝内经》其实是汉代成书,汉以前并没有明确的喘渴之症的疗法,连缓解也难。
否则,以始皇帝之尊,集天下名医,总该有办法化解,他但凡了解,也就不可能肆无忌惮地多次出巡,不忌寒暑。
夏无且能多
第十章 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