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就有苏天鹏。
当时他就觉着这样做有悖组织原则和纪律,更有企图改变组织意图的嫌疑,但人家找到自己头上,又不好拒绝,万一前任真的留/任了呢?如果拒绝的话不就等于给自己挖了坟墓吗?而且请愿书上已经有好几个县/委书记签了字,他只好硬着头皮也签了字。
签字后,他心里一直七上八下,前任留下还好说,如果不能留下,洪舟接任的话他们这些人也好不到哪儿去,更不会得到重用,因为他们的举动无疑是阻止洪舟上位。
在官场上,阻挡别人上位,那不是一般的仇恨!
他左思右想,想到了一招补救措施,那就是连夜找到洪舟,向他坦诚了自己的难处,他记得,当时在招待所洪舟的房间,洪舟紧锁眉头,一言不发,直到苏天鹏退出房间,他都没有跟他说一句话。
苏天鹏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一夜没合眼,以至于第二天开会的内容他都没记住,只记住了洪舟那张严肃得近乎冷峻的脸。
后来的结果可想而知,省里很快做出决定,前任书记调离滨海,奇怪的是连个人大和政/协这样的机构都没给他安排个职务,不知是否跟请愿书有关。
滨海洪舟上位,和林建搭班子。
那时,苏天鹏就有一种大势已去的感觉,从此他步步小心,如履薄冰,宁愿工作落后一些,都不敢把步子迈张,唯恐出头被砍。
在请愿书上签字的那几位县的委书记,个个都没得好,不是被查,就是被调离,就剩下苏天鹏战战兢兢地度日,不杀不剐,不提不贬,一晃就七八年过去了。
他身心饱受折磨,头发大把大
第122章 说说心里话(3/4)